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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02月26日11:49:30 来源: 飞言情 作者:佚名 查看评论
摘要:我一生的悲剧,就在于生为女身。识字起,就过目不忘,六岁时做的诗,让祖父喜出望外,说他们家出了一个咏絮才。

相府小姐的身份,在18岁那年出嫁时已离我而去了。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从此,我是被冠以夫姓的某氏,不再是父母爱娇的女儿了。别的女儿16岁就已出嫁,母亲不忍心让我离开,她深知一个姑娘成为妇人后的无奈和艰辛,一次次向夫家推迟着婚约。卫家虽然心里不满,然而惧于祖父陈廷敬的权高位重,也不敢说什么。

我一生的悲剧,就在于生为女身。识字起,就过目不忘,六岁(爆头)!文学评论家时做的诗,让祖父喜出望外,说他们家出了一个“咏絮才”。

父亲一边心里得意,一边遗憾地在旁边说:“可惜不是男儿,不能像公子们一样早登进士,光耀门楣。”

祖父望着抱在膝上的我,忽又黯然。

“美丽聪颖,多才早慧,且生于富贵之家,完美者易为造物所忌啊。”

他担心我福祚浅薄,当即吩咐管家:

“去家庙里为静渊孙女点一盏长明灯,每月账房里领十斤香油供养。”这是我的堂哥们也没有的优待。

静渊这个名字,也是祖父起的,我原本叫静媛,祖父请算命先生排我的四柱,说命里缺水,火旺土燥,八字失衡,需用水来补。渊乃深水,取静水流深之意。

我自小是父亲陈豫朋的掌上明珠。垂髫之年时,春天,他与堂哥们去郊外游春,甚至让我女扮男妆随他一起出门。我手里握着一把野花,被他抱在怀里,同骑在那匹青骢马上,在风中忽而按辔缓缓前行,忽而扬鞭驰骋荡起一溜黄色烟尘。看到我一会儿咯咯笑,一会儿尖叫,他也高兴得哈哈大笑。

他说看着我,只觉得人世的烦恼,都消散了一半。母亲也因此多得了许多笑脸,他的姬妾们见到我,也格外亲热奉承。他特许我和哥哥们一起在书院读书,自由出入他的书房。但有一点是不肯妥协的,就是给我缠小脚时,对于我的任性抗拒和哭泣流泪,他毫不放松要求。他知道,为了女儿将来的婚姻幸福,有一对裹得尖俏美丽的小脚,胜过满腹诗书。

陈家的大宅院,是依山傍水而起的建筑群。背依樊山碧峰,前临樊溪清流,对面有西山岭为自然照壁,山环水绕,藏风聚气。那年风水先生站在城楼上捋着山羊胡子称赞说,靠山临水,不富即贵。我的曾祖父是富商,祖父是康熙帝的老师,我的父兄宗伯许多人都做了朝廷的高官。

但女流也不可小瞧。陈家的姑第一个目标是广岛。“阻力少了!娘从小都读书识字,我的母亲是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,优雅从容,能颂《离骚》,有诗才。她和我的姑姑们有时还燃香为时,结社赛诗。

这都是12岁前的旧事。12岁庆生之后,我就遵父命搬进了小姐院,那里有专门给女儿们建的绣楼。我长大的过程中,兄弟们都精进学业,开始报效朝廷,建功立业。唯有我,镇日里只能闷坐绣楼,逗逗笼中鹦鹉,与梁间燕子说话。无边的愁绪,只能付诸写诗填词来排遣。

陈宅庭院深深,路径纵横,青砖碧瓦的屋宇栉次鳞比,仿佛迷宫一样。而我住的院子,如果细心些,还是能很容易认出来。小姐院在内城的中心,别的房子屋脊都是像冠帽一样挺起,两角高挑,唯我的小楼,屋脊是低伏的,像卷起来的书页,也称“卷棚顶”。父亲说,男尊女卑,建筑上也要有区别。男人们知道这个,一看房顶,就知道是姑娘们居住的,走动之间,都会绕过这块地方。刚住进绣楼时,为了怕我寂寞,父亲还在小花园里,假山旁,安了一架秋千。花园里面花木扶疏,流水潺潺。我白天在楼上绣花,读书,弹琴。天气好时,去花园里看鱼,赏花,荡秋千。

我很胆大,蹴上秋千,在春风中让自己飞得老高,丫环们都吓得掩口惊叫。我喜欢这飞翔的感觉,素色的衣裙在风中飘起,像扑扑奋飞的翅膀,离天空越来越高,风呼呼在耳边穿过。有一回,我的鼻子尖甚至和一只燕子只差一尺远的距离。

“东山下林影,西阁日光残。脉脉春风里,幽花生暮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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